季风凌闷闷道,“你以为只要一次就让我满足了?上门便是客,身为主人一定要让贵客感觉到宾至如归的满足感。”
前一次是醉酒,他并无什么太多的记忆。在上一次是为了解慕容身上的媚药,他尚是浅尝辄止,不敢伤了他。最后一次便是他们回营途中,他连个甜头都没尝到。
季风凌大好青年,又是初尝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鱼水之乐,更是容易上瘾。如今对方总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还时常不告而别。
除了用这种方式来找回一点安全感,季风凌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那你也先下来。”慕容浩心想只要他得了自由,还能让季风凌继续胡闹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待会一个大喊就能惊动整个慕容山庄,不过,他暂时还不想让爹爹和大哥他们知晓季风凌的存在,所以才耐着性子和他磨蹭到现在。
季风凌双腿强压住他,在慕容浩惊愕的眼神中将自己所有碍事的衣物全部褪了个一干二净。
“想都别想,今日我尚未满足之前,你休要离开房间。”
接着他就将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上下其手,惹得慕容浩发出阵阵销云鬼的口申口今声。
……
“弟弟,弟弟,醒来了吗?”
“弟弟,今日你约了父亲比剑,可还记得?”
慕容浩全身都酸软,整个人埋在柔软的被褥上一点都不想动,脑袋中还残留着两个人这样那样又这样的缠绵姿势。
“大哥,我还想睡一会,你告诉爹爹,练剑就推迟到傍晚吧。”慕容浩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
外面的慕容空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从房间内传了出来。他再想仔细的闻一闻的时候,气味好像就散开了。他在外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你继续睡吧,我让小四晚些来伺候你。”
慕容浩回到山庄之后,睡懒觉还是头一回。慕容空只当他是离开在即,想要偷个懒什么的,自然也没多想。
待门外的人离开,慕容浩才颓然又倒在床上,因刚才他赤身果体的下床点了淡淡的熏香,以此来掩盖他们昨日欢愉后残留的气息。身后白色的浊液便因大幅度的动作而缓缓的从股间流了出来,一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股间昨日被迫撑开的地方还有一些撕裂的疼痛感,慕容浩即使不用看,大概也知道肯定红肿了的。
昨天的季风凌太过癫狂,压根就不上他的当,慕容浩软硬皆施,一点好处都没讨得着,反而被他当做是惩罚的借口,又按在身下多做了两次。
即使是他这个长期练武的人,也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欲望。
慕容浩深深地皱眉,想到自己被他按在身下做到直接晕过,季风凌则是乘他昏迷之际逃跑了,他就有一股子火在心里发作不了。
一点也不想立即清理的慕容浩,又爬上床,沉沉的睡了过去,任由凌乱的被褥横盖在他身上也不在意。
季风凌回到客栈,舒畅的洗了个热水澡,心情颇好的走下来直接用餐。
“将军,你昨日去了哪里?”鲁兵和穆恩蹙眉,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客栈又没屏蔽声音的设备,于是季风凌一宿未归,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