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雄。是不是韩翠花整天跟恁耳朵根说这个坏话,说那个坏话的,导致恁也开始学恁娘污蔑人!”
此时,墨白端着盆凉水进来,她闭上眼,将水盆放下。
墨囡从水盆里捞上一块布,拧完水以后就朝着墨雄受伤的地方擦。
“恁娘平时怎么教育恁的!”墨囡边说边用力,“怎么打了几鞭子,还不长记性!”
“学什么不好,非要学恁那吃牢饭的娘!”
墨雄比刚刚疼得更厉害,他就像案板上被宰的母猪,发出阵阵的悲鸣。
“男孩子这点疼都要嚷嚷,将来还有什么出息?”
墨囡将先前对韩翠花的怨气,都撒了出来。
等待辣椒油彻底被她擦干,墨白递过来一瓶白色的药粉。
墨雄算是怕了墨囡和墨白,他只觉得自己还为领略到那些村里风韵犹存的女人春,便被这两个女人把控地死死的。
最后一个环节,墨囡往墨雄屁股上开始上药。
“啊!”墨雄实在难忍疼痛,竟活脱般地从炕上蹦起来,他指着墨白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瓶药又是什么?!”
墨囡嗅着手里瓶子,无色无味。
她下意识地倒在掌心,沾了一丁点儿,然后道,“凉子。这不是盐吗?”
“啊?盐么?”墨白假装不知情,自己也学着刚刚墨囡的动作,“天呢。真的是盐!”
所有的哑巴亏,只能被墨雄一个人扛着。
他现在只能侧着身子,好好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