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白瑶天真无邪的眨眨眼,单纯的不像话,“那些血淋淋的东西都不见了,不就是证明了我刚刚在做噩梦吗?”
白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最近工作太累了,我都要出现幻觉了,连现实和虚幻都差点分不清楚。”
喂,你醒醒啊!
你浑身都是血,你旁边的少年也浑身都是血!
你哪里是做梦啊!
周正心里嚎叫起来,有种冲动想要切开白瑶的脑子,看看她脑子里是个什么构造。
厉归此刻目露欢喜,紧紧的牵着白瑶的手,朝着周正骄傲的扬起了脏兮兮的脸,无言的说着:看吧,多亏我藏的好,瑶瑶才没有起疑心。
周正抬手捂脸,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白瑶与厉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因为厉归是个颠公,所以白瑶自动成了颠婆。
厉归高高兴兴的拉着白瑶回去睡觉,那愚蠢的背影,让周正不忍直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厉归会被一个人类女孩“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就是恋爱带来的副作用嘛?
如果谈恋爱会让人丢了智商,周正决定永远都不要谈恋爱!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病痨鬼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动了动鼻翼,他来了点精神,“血腥味。”
周正瘫在躺椅上,沧桑的说道:“别想了,那是颠公的血,你尝不到的。”
病痨鬼皱了皱眉,脑子里已经自动把颠公两个字转化成了厉归的名字,自从他谈了个恋爱后,楼里的住户就成了“友好的邻居们”,每天见个面还要点头问好,可真是恶心的寒暄。
周正问了句:“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找不听话的东西。”病痨鬼咳嗽几声,驼着背走出了大门。
因为大半夜的,年轻情侣发了癫,他们回到屋子后又不得不去浴室洗了很长时间的澡,才把身上的血腥味都洗干净。
再从浴室里出来时,两个人都成了牛奶沐浴露的味道。
厉归抱着白瑶进了卧室睡觉,白瑶缩进他的怀里,手摸着他光滑的胸口,并没有摸到任何缝隙存在的痕迹,她这才稍觉安心,没过多久便在他与柔软发丝的包裹之后睡了过去。
厉归红润润的眼眸盯着白瑶的睡颜,却没有半点睡意,他现在还在欢喜。
白瑶说宝宝不会比他重要,她永远都不会把他当补品吃了,即使那个所谓的宝宝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没必要比较孰轻孰重,但厉归就是觉得高兴。
在白瑶的心里,他一定是最重要的存在。
厉归不自觉的有了“阳光开朗”的笑容,房间里阴风阵阵,摆在书桌上的花瓶里,红艳艳的玫瑰花预感到了恐怖一般轻轻颤抖,身形扭曲的少年,发丝轻轻飞舞,他的肌肤正在涌动,犹如皮下正有什么肢节等着破壳而出。
红色的眼眸渐渐狭长,唇角上扬的弧度不断扩大,他那扭曲的身影慢慢的将身边的女孩完全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