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是一只小透明,若带佣人进剧组,让别人看了,定会在背后她好大的派头。
“给你收拾房间、洗衣、熬药等日常所需的。”
乔叶不想让小元宝知道他们在讨论的事,遂用法语说,“厉先生,我们目前是隐婚状态,你派个佣人来伺候我,别人误会我被包养没关系,但是,我不想我父亲也误会;而且,我想低调一些,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更何况还有尤姐、我的助理,她们也会帮我。”
她又不是第一次生理期,也不是第一次痛成那样。
比今天更痛的,她都经历过。
厉夺的脸色黑沉,同样用法语冷声问她,“岳父也准备出院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结婚的事?”
“按照协议,半年后,厉先生想怎样都随你。”她说。
厉夺沉默不说话了,脸色阴沉如乌云,仿佛随时都会有暴风雨。
之后,厉夺就一直冷着脸,没有再跟任何人说过话了。
因为还生理痛,乔叶吃了饭,就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看了下微博热搜榜。
看到“司寇二少在x市出车祸”的新闻还挂在热搜前三,乔叶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
退出微博,给她父亲打个电话,都是些报喜不报忧的话题。
过了约半个小时。
敲门声响起。
乔叶懒得起身,就对厉夺说,“厉先生,麻烦去开一下门。”
某个男人没有吭声回应,但还是朝门口走去了。
拉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位花店派送员。
抱着一大束玫瑰的派送员见到厉夺,确认了一下手里的单子,才问,“先生,请问乔叶小姐住在这个房间,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