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义凡特地按开免提，柳千雅的声音隔着网线传出来：“慕宁最近还好嘛？”

只见慕宁装作若无其实的在客厅看电视，殊不知她整个人的心思已经全在这个电话上了，可是还是憋着自己的担忧没有开口。

“她现在也好多了，为了照顾孩子也每天都在吃饭。”程义凡怕柳千雅担心，都是说的好的，末了之后他加了一句话：“只不过她现在很担心你。”

一直注意着电话情况的慕宁听见，立刻转过身来给程义凡一个白眼，好像在责怪程义凡为什么要这样说。

“那我想见慕宁一眼，不知道她能不能来看我。”柳千雅在电话里说道，没有之前那么高傲，甚至有些卑微。

程义凡有些为难，他建议道：“我和你订好明天的时间，要是慕宁不想去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收了线，慕宁还是愤愤的，“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我实话实说啊宝贝。”程义凡一边躲着慕宁扔过来的抱枕，一边轻声哄道：“那你明天要不要去？”

“你还说。”

一个抱枕扔过来，正好扔在程义凡的脸上，他躺在沙发上不躲了，“我不躲了太累了，你打死我吧。”

第二天，程义凡早早的就起来故意在慕宁的面前收拾东西，慕宁虽然着急，可是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临出门之前，慕宁递给程义凡一个袋子，都是一些能够放很长时间的小吃，她虽然没说话，但是其中的意味也十分明显。

程义凡还特地问了一句，“真的不和我一起去了吗？”

慕宁摇头，十分坚决的样子。

等到了拘留所，柳千雅听见开门的声音猛然把头给抬起来，看见程义凡之后的眼睛变亮，一直等到后面没有人再来的时候，她的眸子才慢慢的变暗：“慕宁没来？”

程义凡点头。

现在的这种情况，柳千雅好像能够理解一般，她却蓦的笑了起来：“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和慕宁这样过。”

柳千雅这样失态的样子，程义凡也没有见过，他想安慰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知道作罢。

“你有时间带慕宁去我之前住的”公寓一趟，里面有一个盒子，你让慕宁看过之后，她还对我这样，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程义凡不知道是什么，他十分好奇，等他开口问得时候，柳千雅却什么都不说了。

回到家之后，程义凡原原本本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慕宁的脸上也带着犹豫，她手里的东西也不做了，显然是被分心了。

程义凡这么了解慕宁，他宽慰道：“既然你现在这么想一探究竟，那我们明天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