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看看他身后的叶淮,鼻尖耸了耸,好像在确认气味。
应当是被方才叶淮疯癫的样子,吓得不敢靠近。
而现在,它的眼睛亮了起来,撒开蹄子往江荼怀里一扑,熟练至极。
江荼搂住小的,转身牵住大的:“好了,走吧。”
欲要迈步。
身后忽然一股拉力,叶淮借势将江荼拉进怀里,好像怕江荼反应过来就被拒绝,赶集似的俯身亲吻上去。
湿热呼吸顺着紧贴的唇瓣漏入江荼唇腔,江荼的眼眸微微睁大,不轻不重瞪了叶淮一眼,没有多少凶狠,倒像是猫爪轻挠叶淮心房。
叶淮又没忍住,揽住江荼后背,加深了这个清醒的吻。
胸腔内的氧气都在交缠,鼻尖,血味、土味、眼泪咸腥味…萦绕着,又被浓郁而冷淡的荼蘼花香冲淡,不知是谁在谁的身上打着烙印。
江荼的呼吸隐隐有些急促,叶淮的吻让他以为自己被小兽啃了嘴,如骤雨细密,无暇应对。
他只能凭借最后的理智,捂住麒麟幼崽的眼睛,才放任自己沉沦进叶淮的吻里。
他们吻得绵长,天地失色。
一吻毕了,江荼抚着胸口平复呼吸。
再看叶淮,脸颊涨红着,俨然是宁愿自己憋死都不肯放开他的模样。
叶淮直掉眼泪:“师尊,原来我不是在做梦,您真的答应我了…”
“我总是、总是梦到您愿意接受我,我还以为今天也是在做梦。”
江荼掐住他的脸颊,扯了扯:“疼么?”
叶淮懵懵懂懂点头,又摇头。
“疼就不是梦。”江荼搂着麒麟幼崽道。
叶淮快步跟在他身后,小心地牵住他的衣角,若江荼这时转过头,就会看见他的尾巴一摇一摆,像一条衔着主人衣角的大狗。
总算回到洞府,江荼将人往石头床上一摁,又将帕子塞进他怀里:“擦脸,调息。”
叶淮一翻身爬上床,望着江荼的背影:“师尊,那您呢?”
江荼抬手将头发束起,厚重的长发下,艳红的小痣就这么出现在叶淮眼中。
他侧过身,坐在床边:“我在这里陪你。就像以往你在阳间的夜晚一样。”
叶淮试探着捏住江荼的衣角。
江荼垂下眼帘:“只牵衣角,有什么意思?”
他将衣角抽走,转而捏住叶淮的指尖,命令道:“调息。”
叶淮好似惊呆了,犹豫片刻,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两只手一齐握住江荼,才安心地闭上眼。
平稳的呼吸传来,叶淮就这么在一块岩石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