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碰上了,这关系也太过亲密。
“啊!”
门里那男人一声吼,震得门都跳起来。
老板和刀子一个激零,差点叫上兄弟拿钢管冲进去。
门里男人继续吼,不用扣杯子偷听,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生命是一场幻觉,而你是我的光!”
“我想你想得盆骨裂……”
不知是被门板震的,还是自己太用力了,耳朵很疼,不过更疼的是脑子,刀子慢慢站直了,看着老板的脸,心中惊恐万分。
搞了半天,老板写的情书是送给男人的!
原来你是这样的老板!
刀子想起刚才两人脸贴脸差点撞上的一幕,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终于明白老板的公司为什么叫兔子头盔了,他本以为老板跟他一样,喜欢骑兔子,原来不是这样的,老板就是兔子。
所谓仰慕以久,不敢告白,只敢用情书示爱,不过是个借口,对门大妈是幌子,里屋的强哥才是真爱,相爱相杀,兔子爱吃蛋黄派。
刀子唏嘘起来,看老板那悲痛欲绝的眼神越发觉得世人皆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
唉,痴儿,为了一个男人,何苦呢?
刀子文思泉涌,恨不得当下执笔如刀,刻下几句,稍解诗情才好。
老板却大叫一声,咚的一声巨响,拽过一个正在坐空杆深蹲的手下,按着手下脑袋撞破门板,开了门,夺了手下钢管,冲进去。
刀子看着头耷拉在门洞里的手下,惊出一身冷汗,刚才老板要是拿他脑袋撞门,他可能早晕过去了。
好险,好险。
愣了有一两秒,对上一圈半蹲的手下,刀子才回过神来,大叫一声,也跟着冲进去。
“不要动手!”刀子约束手下,指挥大家先把那个被迫撞门的倒霉蛋从门板里拉出来,然后,围观。
嗯,也只能围观。
毕竟这算是别人家事,打哪个都不好。
原来老板是来抓小三的。
只是这小三是女的。
不对,小三本来就是女的,算了,搞糊涂了。
刀子默默看着小真站在一边,老板拿着钢管和强哥战成一团,一边撕打,一边互相喊话。
老板的眼里全是泪。
钢管邦邦几声敲过,就被强哥抓住扔到一边,两人只用拳头打,拳拳到肉。
老板:“你卑鄙,你无耻,你说话不算话!”
强哥:“那你就不卑鄙?不无耻?不说话不算话?”
果然,他俩认识!
刀子恍然。
老板叫得更大声了:“哪有你卑鄙!你无耻!你说话不算话!”
刀子、小真和一帮手下觉得头痛,好像看两只鹦鹉复读吵架。
强哥暂时占了上风,压住老板,喷他一脸口水,说:“你说!我哪里卑鄙、无耻、说话不算话啦?”
老板突然放弃了一切抵抗,摊开手,任由强哥在上,头斜过来,看着站在一边的小真,眼神里满是凄苦孤愁之意。
刀子更吃惊了!
兔子爱吃蛋黄派就算了,老板看小真是几个意思?难道还有隐情?
老板突然回头,一个翻身,把强哥压倒,重重一拳砸强哥鼻子上,吼出一声,好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狗被夺走到嘴的小香肠一样。
“你抄袭我写给你妈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