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一门心思想抱住季姚,便也没察觉他刚才喊了什么,只想着这季姚个虽不高,力气却不小,凭自己的手劲儿根本摁不住他,就只能把人往后拖。
周围停车的人都过来了,不知道是不着急看病,还是来探病的,总之全都站着不动地方,扯着脖子观望。
停车场保安也闻声过来,“怎么回事?”
段修平趁空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摸一把鼻下血,
“季姚,对不起。”
季姚给蛋蛋箍住,深吸口气,
“别说对不起,恶心。”
蛋蛋一头雾水,“季姚,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保安纷纷上来劝架,“别打了,别打了,实在不行咱们报警吧。”
蛋蛋听的心烦,“报你妈了个逼,闭嘴。”
保安一横眼,“哎,你小子”
旁边人赶忙用手肘捅了捅他,又指指蛋蛋的车,递了个眼色过去。
季姚听见蛋蛋说话,忽然想起来似的,“正好,你来看看这个人是咱们同学么?”
蛋蛋看一眼周围,“谁啊?”
段修平仔细琢磨着话里的意思,忽然眼露惊恐。
一开始只是以为季姚想起来自己,然后怪自己出轨才又动手,可刚见他这么问蛋蛋,忽然就开始心虚了。
蛋蛋看了看季姚,又看了看段修平,“你说段免?”
接着摇摇头,“这不扯淡么”
段修平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衣赏也顾不得扑打,捂着鼻子就往车那边跑。
季姚正要追,却给蛋蛋使了劲的往后拖,“行了,季姚,差不多可以了。”
待段修平驱车逃窜后,季姚才安静下来,沉声开口,
“这回该松开我了吧。”
蛋蛋气喘吁吁的松开季姚,“这叫都什么跟什么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季姚面无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
蛋蛋看他神色平静,衣襟上还溅了几个血点,忽然就替陶合担忧起来。
看季姚平时话不多,谁知道他动起手来这么狠,还麻利,就陶合那嘴贱脾气倔的,这以后得挨多少打啊。
想到这里蛋蛋的态度忽然特别客气,
“季哥,咱们往哪儿走?”
季姚手指关节有点泛红,“你不是说来看病么。”
蛋蛋忽然觉得自己能把季姚请来看病真是天大的面子,“对对,我这就给胡大夫打电话。”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按下楼梯键后,蛋蛋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凉风从出风口缓慢的往出吹。
季姚微垂了眼,用拇指捻了一下衣服上的血点。
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在那个小别墅里,陶合问自己能不能跟他在一起。
可自己还想着以前答应过段修平的话。
现在看来,连当初那句话都不可信了。
名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