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轻易表态。
之前大家都很激进,但随着越来越激烈,那些激进的想法已经逐渐变成了保守。
你要站出来说批评,那没跑了,你就是那个还没有挖出来的根,保守的靠山。
你要是说劫的好,那对外则是大事。
原本已经逐步恢复关系的猴子,要是听了这样的发言,那百分百会翻脸。
所以结果就是事情发生了,但是大家都很沉默。
谁都不敢先当那个出头鸟。
能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
以后运送物资的专列必须要保密,这样的事情不能再次发生。
而许大茂则是收到了一个指示。
于是许大茂站出来在报纸上公开发表了文章。
直接反对肯定是不行,不反对,但也不提倡。
而是分析了这件事的利弊。
本以为会引起各方反应,但依旧只是沉默。
这件大事,就在大家沉默之中过去了。
许大茂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还有就是张校长交代他要办的事情,那就是弄掉姓徐的,许大茂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因为姓徐的怎么说也是扛烧火棍出身,现在就是一条红线。
张校长让他如此行事,其实就是想要继续把手伸过去。
还有就是报了之前的仇。
栽赃陷害许大茂很不熟练。
而且这事没法去找人商量,倒是有这方面的人才,比如聂元君和崔大可,但是没法去和他们说。
想了想,许大茂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在城外牧场的邝老。
于是许大茂直接就去新型牧场见到了邝老。
邝老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不爱门球,也不爱高尔夫,也不爱打篮球,许大茂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拉着身边人玩桥牌呢。
就是爱打牌。
许大茂发现一个小规律,那就是越是长的高,越喜欢一些对抗性强的运动,比如篮球之类的运动。
身高要是低一些,就不爱去玩那些身体直接对抗的运动。
邝老看到许大茂的一身打扮,手中的牌都忘记出了。
他是听说了许大茂最近比较活跃,还成了小领导。
但以他对许大茂的了解,他其实不相信许大茂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今天看到了,那是不得不信了。
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牌,示意他不玩了。
“邝老,你说不玩就不玩?怎么就扔牌了呢。”
“您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下次不陪你玩了。”
“肯定是知道我们的牌太好了,自己手中的牌很垃圾,所以趁机想跑路。”
邝老争辩道;“有客人来了,自然是要先招待客人。”
“玩牌随时都能玩,客人不是每天都能来。”
邝老说着还趁机打乱了桌子上的牌。
不给几个牌友一点反悔的余地。
收拾好了散乱的桌面,许大茂则是坐到了旁边,茶水已经送了上来。
这里虽然是许大茂建设出来的地方,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但现在邝老才像是这里的主人。
“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邝老抬眼看着许大茂,他自认为是了解许大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