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见唐邪无事,王邵杰反倒紧张起来,得到周少峰的眼色,略显仓促地说:“咱们初次相识,哪有只喝一杯的道理,怎么着没人也要喝三杯才够意思嘛!”
王邵杰说着赶紧又开一瓶,要给唐邪满上。
他还就不信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千杯不醉,每人都跟唐邪喝三杯,那唐邪就相当于喝了四五瓶酒。这可都是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他就不信唐邪还能撑住。
刚要给唐邪倒酒,唐邪却猛然站起来,一把夺过王邵杰手中的酒瓶。
“嘭”
唐邪将打开的酒瓶往桌上一砸,顺手便从餐车上又拿出一瓶,打开之后放在王邵杰面前,冷冷道:“别浪费时间,一人一瓶,先干为敬。”
说着唐邪便仰起脖子,一瓶红星二锅头咕噜咕噜几下便喝了个精光,一滴也没剩下。
方才唐邪服下的可不是寻常的药丸,而是一种嗜酒的蛊虫。再多的酒这些蛊虫也能消耗光,而且唐邪根本不担心蛊虫伤害他的身体,因为他有千万种方法在事后把蛊虫清理干净。
如此一来,唐邪除了能感受到白酒的辛辣之外,酒精对他毫无影响。
看着唐邪一口气喝掉一瓶红星二锅头,王邵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即使他这个酒司.令,也决然不敢这样喝酒,这简直是在自杀。
可唐邪喝完,面不改色心不跳。
酒瓶随手一扔,便冷冷对王邵杰道:“为什么还不喝?看不起我吗?”
看到唐邪的眼神,王邵杰浑身一震,原本的胸有成竹此刻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惊讶和畏缩。这一瓶酒真要喝下去,估计他就得进医院,小命搞不好都得丢一半。
“周少,我……”
王邵杰怕了,想向周少峰求助,但话还没说完,唐邪便拿起王邵杰面前的酒瓶往他嘴里一塞。
王邵杰被唐邪掐着脖子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这一瓶酒咕噜噜倒进胃里。
唐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即便是始终表现沉稳的周少峰也脸色大变。可不等周少峰反应,那瓶二锅头已经进了王邵杰的肚子。
唐邪将空酒瓶从王邵杰嘴里拿开,王邵杰“噗”地一声便喷了。
一瓶酒下了肚,王邵杰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头脑也变得不清晰,摇摇晃晃之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再也站不起来。
这还是王邵杰的酒量好,换做别人,怕是连坐也坐不住。
“下一个,该谁了?”
唐邪却不管那些,目光一转望向秦童。刚才酒王邵杰和秦童最是活跃,他自然要拿这两人开刀。
二话不说,唐邪又开了两瓶,自己先干为敬。
“周少,这样喝酒会死人的,救救我!”秦童看到王邵杰都顶不住,哪里敢喝,吓得往周少峰身后躲。
唐邪眼神一厉,喝道:“你也不给我面子?”
秦童听见爆喝,吓得浑身哆嗦,打死也不肯从周少峰身后出来。
“他娘的,敢在周少面前耍酒疯,找死!”
梁武见状,暴喝一声,一把抓住唐邪的衣领。见喝酒喝不过唐邪,梁武便直接跳过第一环节,直接用武力解决。
“你想先喝?”
唐邪却面露邪魅,猛地抓住梁武的大拇指,用力一掰。梁武吃痛,身子不自觉扭曲,唐邪顺势将梁武的脑袋按在桌上,拿起酒瓶便灌下去。
“唔……”
梁武自以为是武社副社长,有些本事,却没想到这点本事在唐邪面前连屁都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反制。
结果一瓶酒灌下去,梁武变成了软脚虾,好像一滩烂泥般滑到桌子地上,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