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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有时无的水声和果汁的冰块声中,他们不带任何情|欲地厮磨着耳鬓,附在对方的耳边,轻轻地将那些散落的梦境碎片一点一点地拼凑、重合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个故事的结尾或许是令人伤感的,可是现在他们明明白白地坐在温暖的浴缸里,所以什么都不用害怕。
好像死亡也没有关系了。
***
“小宝,早饭想吃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切都坦白了的缘故,这几天傅栖眠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身心轻松——包括傅桓烨,解决了心里的疙瘩,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据说,就连傅氏上上下下的员工,也已经连着几天吃到免费的外卖下午茶了。
“想吃昨天买的牛角包。”
好像知道他的回答一般,说完这句话,人还没有完全醒的傅栖眠,就闻到了黄油的香气,好像还有开心果奶油的味道。
时装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傅栖眠拍摄封面的顶尖时尚杂志也即将开售,在开售之前,和杂志合作密切的时装周官方想邀请傅栖眠去做一个访谈直播,冲冲销量。
本来傅栖眠是不乐意费劲参加这些的,可时装周那边发布的预告中,很多红毯被邀请到的嘉宾也会过去——其中就包括已经沉寂了一个多星期的江焕诚和薛付之。
离直播开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傅桓烨进了房间,并没有催促还迷迷糊糊的小狐狸,而是将傅栖眠从被窝里面掏出来,熟练地给他换衣服、梳头发。
睡衣脱下的时候,他还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傅栖眠的胳膊。
其实在被扶着坐起身的时候,傅栖眠就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点懒,见傅桓烨眼睛盯着自己的手臂看,便大大方方地将胳膊抬了起来,把之前针孔的位置送到傅桓烨眼睛跟前给他仔仔细细看个够:“一个针孔而已,已经完全好了,别担心了。”
这几天傅栖眠光是喝补汤都要喝得头晕脑胀了,别说那一点300cc的血,就连平时很难消下去的针孔出的淤青,都已经在雪白的胳膊上荡然无存。
“再看一眼,总归是出不了差错的。”自从把话说开以后,傅桓烨虽然不再那么患得患失,可取而代之的是对傅栖眠更加过度且明晃晃的保护,恨不得上班也要把傅栖眠带过去,“去参加访谈,要多带几个保镖吗?”
傅栖眠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去跟人火拼——带一个你信得过的助理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