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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但不限于无人注意的嵌玉香炉,养心殿里挡风的纱帘,每一件龙袍的衣领边缘,以及茶叶罐子。
做完这些,现场毫无任何痕迹,甚至还多了点恰到好处的小绒毛。
次日,宫中重臣照例前来递折子。
这些时日虽然早朝不上了,繁重政务一日不可停歇,基本都是由中低层官员汇总筛选之后,由三品以上大员觐见内参。
萧世铮连着吃了二十多天的素菜,脾性确实有所收敛,宫中酷刑少了些许。
人倒是没见着舒然通达,反而更阴暗了一点。
“私盐泛滥?”他撑着头道:“这样的事,你来问朕?”
大臣噗通跪倒,不敢面对龙颜,颤颤巍巍道:“微臣实乃不敢——啊嚏!”
董公公本来还有些犯瞌睡,骤然间醒了。
大不敬,这是大不敬!!
萧世铮露了个笑,已经是准备吩咐铐人了。
“你继续说?”
“盐官徇私舞弊,原是——阿嚏!商贾囤货谋——阿嚏!”
大臣实在懵了,捂着鼻子恨不得把喷嚏都憋回去,一句话根本说不完。
萧世铮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轻描淡写地准备让人现场抡鞭子。
“来人,赐阿嚏!”
董公公愣了,侍卫也愣了。
萧世铮抄过帕子胡乱一擦,怒声道:“朕的意思还阿嚏!用!阿嚏!问吗!”
董公公立刻反应过来,立刻给大臣猛使眼色。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屁滚尿流地道了声退,趁着皇帝猛打喷嚏的时候快速跑了。
这股子劲儿一旦开始,直接发展地没完没了,如影随形。
皇帝喝汤喝得像在放炮,在养心殿里画竹子的时候,一个喷嚏能把竹子拧成大葱。
董公公直接吩咐小太监把绿头牌继续往后撤,这些天没有圣上询问绝对不问去不去后宫。
——就这样去后宫,美人的手还没牵上先拿喷嚏给人洗脸,还临幸个屁!
按皇上那死要面子的脾气,后宫还活不活了!
“还愣着干什——阿嚏么!!”皇帝已经拿手帕捂着通红的眼睛鼻子,怒气冲冲道:“叫——啊——啊——阿嚏!太医!叫太医!”
“回禀陛下,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到!!”】
虽是如此,下午来的大臣还是被降了官职,连带着有两个太医被骂玩忽职守,也一并送进了诏狱。
当天夜里,皇帝快速搬出养心殿,以身体不适为由搬入香火缭绕的宝华殿。
旧住处又是烧艾叶又是放火盆,还请来道士念经护法,短时间看来不会再有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