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先调了杯酒说叫“百年好合”,过一会儿又让人送来一杯,说叫“早生贵子”。
谢楚星:“???”
包括领班在内的所有服务生对谢楚星都相当热情,一口一个哥,还有直接叫老板的。
还好,娘字只做了个口型,没发出声来。
对于这些,谢楚星的接受度还比较良好,但接下来……
leol问他空调温度怎么样,要不要调整,又给他拿了个软垫子,让他坐着,说会舒服一点。
谢楚星:“?!?!?!”
大概,他是被当成了下面的那个。
谢楚星看向吧台,于热站在里面,时而跟人说些什么,是很少笑的。
即便是对常来酒吧光顾的老客户,也是抿个唇的程度。
这几天.朝夕相处,感受那个男人的温柔,谢楚星差点忘了,第一天见到的于热就是这样一个自带距离感的人。
但对他是例外,他一直是例外的。
不知道是不是酒里有什么迷药,谢楚星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腿上,身上多了件深灰色的毯子,似乎睡了很久。
这个人却仿佛精神得很,眼神明亮地滑着手机看。
谢楚星不舍得起来,往于热怀里蹭了蹭问:“打烊了?”
“天都快亮了,”于热匆忙地看了谢楚星一眼,又接着去看屏幕,“睡得还行?”
谢楚星突然生出怎么自己还没有手机重要的幼稚想法,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于热空出一只手来摸他后脑勺,顺他的后背,眼睛依旧定在手机上。
谢楚星好奇地靠过去:“看什么呢,这么着迷。”
于热把手机给谢楚星看:“candyclub的官网,真的有比赛,在看要求。”
谢楚星:“有什么要求?”
“没什么特别的,”于热说,“基本上是个乐队,有作品就可以参加,年后初选,最后20支乐队进决赛。”
“年后,”谢楚星掐指一算,“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足够了。”于热说。
谢楚星看了一眼时间,将近凌晨四点,他问于热:“你没睡吗?”
“没有,”于热说,“光看你睡了。”
谢楚星:“不是有床吗,你快去睡一会儿。”
“那你陪我一起。”于热说。
谢楚星跟于热去了小房间,但那张床是单人的,两个人怎么挤都挤不下。
谢楚星像烙饼一样把于热放平在床上,用被子给他裹紧,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头,支着脑袋看着人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