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我连师门都不能回了?”
弦月眉头一竖,怒火升起,她只觉得最近诸事不顺,女儿不听话,妹妹要嫁人,现在家中夫君还说话不中听,一副窝囊样!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容来知道弦月脾气不好,平日里温和柔顺,实际上倔强的很,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呵!你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慕容来,枉你还是慕容家的家主,怎么胆子这样小!三清宗好大的威风啊,隔着十万八千里,就吓得慕容家主要当缩头乌龟了,你可别忘了,百花宗是我的师门,你现在想避嫌?晚了!”
弦月冷然说道,嘴上不依不饶,身子却已经从披帛上轻飘飘下来,她伸手一挽,披帛重新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是想避嫌,只是不想在此刻生出事端,春风阁的杀手死在了天盛城,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春风阁杀手生死由命,从不仇杀任何人,这是规矩。”
弦月的意思是,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敷衍她。
“是是是,可想要报仇的不一定是春风阁,买凶之人一计不成,难道不会再生一计?还有,三清宗的亲传弟子在春风阁的杀手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三清宗难道能甘心罢手吗?”
弦月听着有些道理,“往常春风阁的杀手,也不是没有对上三宗的弟子动过手,从未见上三宗有什么动作。”
“以前他们动的人不是外门弟子,就是不受重视的内门弟子,亲传可不是一般人,宗主一脉的亲传更不同寻常,游鸿当年为了救碧月,差点儿死了,事后他师傅和师姐如何做得,你忘了?”
碧月是游鸿心尖上的人,琼凝和三清宗宗主自然不会动她,所以他们的一腔怒火都奔着那动手害人的入魔修士而去,恶鬼灵牌被碎,恶鬼魂魄被打散,入魔修士不光身陨,琼凝还将那人魂魄设做阵法阵眼,日日夜夜忏悔不停,重复被昔日所害之人杀死的场景。
这一招空手造地狱,吓到了不少人,好多动歪心思想要供奉恶鬼得道的修士,一夜之间道心坚固了许多。
见弦月略有些动容,慕容来接着说道:“三清宗的宗主大多数时间在闭关,而今上三宗基本掌握在琼凝手中,琼凝这个女人,自打她入三清宗开始,就没吃过一点儿亏,手段狠辣,为人阴毒,必须防着她点儿。”
琼凝坏事一件没做过,她的道德水平,可以打过修真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可惜世人看人多看表面,她毒舌,态度张狂,不是一天两天了,私底下传着传着,琼凝的名声就往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在修真界,不怕你名声不好,就怕你连名声都没有。
谁都不认识,才是最惨的。
“你说的没错,以后碧月要在琼凝那个女人眼皮底下行事,我真是想想都害怕,不行,她不能与游鸿结契!”
弦月又想去见碧月了。
慕容来赶紧拽住她,“我这次来,不是商量碧月的事,我是想问问你,你看咱们要不要恢复女儿和洛江流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