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喆学低头回着消息,应道:恩,你呢?
林冬无奈而叹:我从明天开始有四场会,厅里的,司法局的,市委的,检察院的。
这么多会?唐喆学听着都头疼。
你请病假得了。
那就得你去了。
听旁边静音了,林冬轻笑:怂啦?我告诉你,等你穿上白衬衫,天天的文山会海。
唐喆学故作惊悚状:那我还是不穿了。
没出息。
出息都用你身上了,美色误人呐。
心里受用,但林冬嘴上却是:合辙是我耽误你前程了?行,回家就分手,吉吉和冬冬你挑一个。
唐喆学慷慨道:不挑了,房、车、孩子、存款都归你,顺便你走的时候,记得把我也装行李箱里。
咱家哪有那么大的行李箱装你?要装得先切开。
句式莫名耳熟。唐喆学想了想,记起是很早之前在悬案组地下二层办公的时候,听通风管道里传来隔壁祈铭和罗家楠的对话咱家没那么大的锅炖你,要炖得先切开。
唉,我家组长被祈老师带坏了。
正逗着贫,林冬的电话响起,点开外放,传出洪也的声音:林队,我看完尸检记录了,脱水死亡没问题,同时法医还记录了死者身上的几处皮下淤血,疑似死前遭受过暴力打击,我想明天跟骁哥去走访一下监护人。
林冬爽快道:跟你师父说就行,先看他的工作安排。
知道了,明天见,林队。
明天见。
等林冬挂断电话,唐喆学问:洪也怀疑那个女孩生前遭受过虐待?
恩,监护人有精神分裂症,那么发作的时候很有可能产生暴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