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的不对?”江焰反问温清流,“你若是真关心他,你现在更不会在这里。”
“你……”温清流想反驳,但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不知道江焰怎么又突然生气了,阴晴不定,但一定跟这些事情有关。
温清流让自己体谅江焰的立场和心情,再顺便一说,这人平时看起来似乎很随和,可也不能忘记他是魔教教主。
所以温清流把他奇怪的反应暂且不放在心上,调整好思绪,他重新说清楚。
“早上我确实不知道这些事,如果不是刚好来找杨木九,我也还是不知道。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
“江焰,先前你说的,如果我对你解释,你会听的。”
温清流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不得不解释了。
可能他刚才不说要回去还好,这一说要回去,估计又触犯到江焰什么底线,所以让这家伙不舒服了吧。
但温清流欲哭无泪,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若是要说其他,我倒还可以听听,但若是这事……”江焰冷笑几声,其中的意义,他相信温清流自己心里清楚。
温清流更郁闷,他本是想继续说,无奈现在不是时候,只能什么都不说,烦躁地挠挠头发,自己先开溜。
因为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温清流只能跑到湖边那边去发牢骚。
现在一想,温清流只觉得江焰的确很莫名其妙。
只是看了一下伤者,有必要那么生气吗?
不过这情况变化得太突然了,温清流是真的搞不懂发生什么情况,想来想去,他索性躺在草地上,继续郁闷中。
然而,过了一会,他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