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看向书房的方向,仿佛也看到了他的新生。
书房门恰好在此时打开,两人视线对上,梁晏笑了下,朝卧室走去,明越跟了过去。
进了卧室没多久,明越便意识到了今天晚饭过于丰盛的原因,以及梁晏的言外之意。
“我今晚做饭烫到了手臂。”梁晏堵在浴室门口,挡着门不让合上。
“我看看。”明越闻言立即拉过他的手,撸起袖口,衣袖下是一片白皙的手臂,正反面都没有一点烫伤痕迹。
“……”
“烫过,又好了。”梁晏睁眼说瞎话。
明越:“所以?”
梁晏又上前一步,明越本就半推半就,梁晏直接挤进浴室,关上门,他靠在门上,说出的话轻佻又浪荡:“手臂不好使力,今晚你自己动,睡了一天,力气补回来了吧?”
想玩花样被他编造这么个借口,听进耳朵里却莫名心动,说者和听者似乎产生了两种不同的理解。
明越脸上发烫,喉间莫名干燥,他主动走上前,伸手按在梁晏肩膀上,有些强势的姿势,“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骗你做什么?”梁晏笑道。
事实和想象之间往往存在着难以跨越的沟壑。
吃饱睡足补回来的体力,仅在浴室就被耗干了。
身上水迹尚未擦干,床单被打湿染成了深色,明越趴在梁晏怀里,有些喘不过气,抬眼时瞥见梁晏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件浅蓝色围裙,扔了过来。
“新的,看你喜欢,就拿来试试。”梁晏躺在床上说。
明越在厨房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
明越呼吸不稳,随手抓住围裙,舔着唇,这时候又格外大胆,张口就来:“喜欢,看你穿的样子。”
梁晏将他拉了过来,扣住后脑亲上去,声音带着诱/哄:“只穿围裙的话,会不会更喜欢?”
明越呼吸一滞,身心都蠢蠢欲动着,被这句话激的,情绪又高涨了几分,他“嗯”了声,声音被堵在了嘴里。
很快,这件围裙就套在了明越身上。
梁晏掐着他的腰,眉间尽是情动之色,“我也喜欢。”
后来声音断断续续在房间响起。
“哥……说好不动手,说好不骗我……”汗水打湿了脸颊,明越抓住腰间大手,声音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梁晏:“没骗你,这会手臂又使得上劲了,帮你撑一把。”
明越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现在却被箍着进退两难,只能红着脸说:“不需要。”
“宝贝不需要我,需要谁?跟你很有默契的宋哥?”梁晏呼吸声沉重,声音却淡淡的,隐含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