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舒有些为难,她倒不嫌弃工人房不工人房的,主要是没料到会留宿,压根没带换洗衣服。几个人低声讨论了一番,决定点个外卖,让外卖员把洗漱用品和内衣裤送过来。至于外套什么的,拿廖小月的衣服凑活着穿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
要知道,现场教学的效果,可比网络连线好太多了。
结果,懒得动弹的柯师兄也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来回跑很不方便的!大过年的我老找不到共享单车!”
麦亦芃:“……”
麦亦芃:“沙发睡吗?”
柯云深:“我不能跟你睡吗?”
“滚!”
梁洪好笑:“罗钰跟我睡,柯博士睡罗钰房间行吗?”
柯云深腼腆一笑:“那多不好意思。”
“没事,我跟罗钰睡惯的。你一个人睡安静些,你们搞科研的,睡眠很重要。”
如此,所有人便安顿了下来。接下来的整个年假期间内,几个人都聚集在麦亦芃家奋笔疾书。年初四的时候,又被自己孙子气了个半死的黄院士,还隔着网络,远程指导了一波。把庄婉舒看得目瞪口呆。
院、院士!牛逼了,我的家教学生!这可真是回宿舍吹牛都没人信的程度啊!这要再考不上大学,那才奇怪了!
连续六天的高强度学习,效果是喜人的!在柯云深的指导下,庄婉舒因为打工落下的功课,补了个七七八八。重点是,在这里没有人会指责庄婉舒因小失大,数落她为了点打工费,影响学业,是如何如何的愚蠢。
因为无论柯云深还是廖小月,都能理解她生存之下的无奈选择。三个命运相似的人,相处的越发融洽。以至于年假结束时,不禁产生了浓浓的不舍情绪。
不过柯云深和麦亦芃初八要跟着老师一起上班,庄婉舒倒没必要那么快返校,心情又好了一点。麦亦芃幽怨的道:“有谁还记得,我只是个在读博士,而不是条工作狗吗?”
“嗤!”柯云深道,“我们有7天年假不错了。那个谁谁谁,也是放在我们省的那个实验室,你认识吧?年三十都在通宵,大写的惨!”
师兄弟两个想着兄弟实验室的惨状,瞬间就对现在的生活特别满意了呢!
初八那天,廖小月的家教返岗,柯云深因上班住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又过了7天,庄婉舒寒假结束,胖了一圈的她也告辞回到了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