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鸢纠结了许久,想来想去,只觉得不管用哪种方式把话问出来,都觉得不大对劲。src=”.resj:)(.+?huk[u./files/article/attat/12[78kl78/12778875g220/3578704/1324566437892095.gif”>
比如……
“你知道我爹和你舅舅准备要造反了么?”这怎么能成。
“你想不想做皇帝?”但凡脑子正常的人,就不会问出这种话来。
“原来我爹和你舅舅结亲家,是图谋不轨,想捧你做皇帝哦,你知道不?”……算了,这个感觉更糟糕。
就在她犹豫不决,纠结难断的时候,宇文渊的生辰之日已到,而就在那日正午,应少棠告诉夕鸢,晚上出席之人里头,除了有皇上的大皇子、南安侯家的小侯爷外,宇文哲亦会到场。
夕鸢颔首道,“知道了,那些烟火爆竹都摆好了么?等到了晚上可别弄出差错来。”
应少棠笑道,“不会有差错,在朝露芳华厅边上放,那儿地域开阔,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倒是王妃做的那个……那个饼……”
夕鸢愣了愣,等反应过来应少棠所指何物的时候,口中的梅子汤噗的一下就呛了出来。
“咳咳……我……我不是跟你说了,什么饼,那……那叫蛋糕!”夕鸢简直哭笑不得,又要忙不迭的抖干身上洒落的几点水珠,好笑道,“那个你不用管,我自己会弄它,对了,让你帮我找几只细细的蜡烛,可找到了么?”
应少棠平素就像府里的万事通一般,什么事都难不住他,可这一回却摇头道,“确实没有,再细的也不比王妃画出的样子那般,王妃要蜡烛有何用?”
夕鸢想了想,便摆手道,“找不到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你先去瞧瞧备好的菜谱,别出什么纰漏。”
本来想给宇文渊办个极具现代特色的生日聚会,让他吹个蜡烛许个愿啥的,但是既然没有蜡烛,那就不吹也罢。夕鸢又想到这会儿的蜡烛也没有日后的食用蜡,要是有蜡泪滴在蛋糕上,那还吃是不吃了?
也许是成年女的怪心理作祟,夕鸢总是不由自主的拿宇文渊当弟弟看,这次替他办生辰,她心里倒是很愿意的。
做蛋糕是简单的很,就是打油的时候费了些功夫,不过夕鸢自己也有些嘴馋,就借着宇文渊的生辰,一解对蛋糕的相思之苦吧。
沈氏跟着夕鸢前后打点的时候,随口笑道,“王妃大约还不知道罢,李氏今儿个一早自己同太妃说,兰珍郡主身子未愈,这晚上的宴席啊,她就不去了。”
夕鸢闻言颇为讶异,“是么?这可是太不像她的子了,这种能够陪在王爷左右的机会,若换做以往,她是断不肯轻易放过的。可见啊,她心肠虽然刁钻险,这慈母之心却是众人一样的。”
“什么慈母之心,依我看啊,她是不愿欠王妃的情,大约又觉得见了面心里别扭,这才躲着不肯出来。”沈氏笑盈盈的摇着扇子,待夕鸢将蛋糕放在桌上之后,不禁呀了一声,“怎么这样香,这上头白白的,又是何物?”
“这个……是我家府上从前一位厨娘教我做的糕饼,因着里头混了牛和**蛋,所以有个名字叫蛋糕。”夕鸢笑着轻轻沾了一下放到沈氏唇边,“姐姐先尝尝味道。”
沈氏轻轻抿入口中,眸子蓦地一亮,笑着赞叹道,“这味道当真与众不同,从前……竟也没想过,牛和**蛋能混出这个味儿来。王妃可真是心灵手巧,这么新奇细的东西,大约也只有王妃才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