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王把手炉扔给底下奴才,认认真真打量起兰姒来,“我来前儿就听说七哥在外头娶了妻,七哥这一走就是两年,我也不知道王妃是个什么来头,本来是想备礼的,可又怕礼备轻了不妥帖,现在看见真人了......张让,把本王上年在汝州淘的飞鱼玉佩拿来,算是本王送王妃的见礼。”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送个自己用过的玉佩,这不是明着打他哥哥的脸,拐着弯儿的骂兰姒出身寒微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意思,江玮鹤又不傻,心里通透着呢,怎么可能不明白。
“那玩意儿你自己留着吧,赶明儿送给什么小嘉大嘉的,和安王的贴身之物,送给那些小丫头不是更得趣儿?本王的王妃......”
他捞着兰姒抱进怀里,“海中月天上星,想要什么我给什么,礼这回事儿......老十二,你这么随随便便拿出来,不是当哥哥的说你,这么多人,你大小是个亲王,也不怕人笑话。”
江玮鹤这是影射前头死的嘉县主呢,这俩人说话四两拨千斤,不过和安王性子急躁,说话顾前不顾后的,江玮鹤说话前后都能兜住,要说更胜一筹,还是这不动声色定风雨的更厉害些。
和安王脸色骤变,左右没处撒气,就又给了钱三儿一脚,“狗奴才!”
江玮鹤也没想着给他面子,沉下气又道,“的确是狗奴才,秋鲤,去把人押来,等本王回去了再行处置。”
“七哥,这是我的奴才!”
“你的奴才?留着这样糟践主子的奴才有什么用?老十二,你平时荒唐就罢了,为了个奴才损了自己的名声可不值得。”
和安王被噎了一通,正要说话,后头上来个人,“殿下,皇上让我们来是请南苑王回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