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占强瘫痪在床,整天看谁都不顺眼,对他媳妇非打即骂,没过多久,他媳妇就抛下儿子跑了。王姥姥急的去她娘家找人,人娘家反过来找他们要人,说好好的闺女嫁到你们家,人说没就没了,是不是你们把人藏起来了、或者卖了、杀了的。
王姥姥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回家,她既要照顾孙子、又要侍候儿子,哪怕有王红玲每个月给她寄的钱,日子也是过得甚是艰难。更何况也不知道是走了哪门子背运,但凡王红玲往家寄钱,她放到房梁铁盒子里面的钱都会莫名其妙的丢失一部分。
可房梁那么高,她儿子瘫了、小孙子年纪还小,家里又没来过外人,难道钱会长翅膀自己飞走了?这一点儿王姥姥是百思不得其解。钱丢了不够花,她就越发的打电话、写信给王红玲要钱。王红玲是个妈宝女,她妈的话就是圣旨,省吃俭用也要给王姥姥寄钱,她寄的越多,王姥姥那边丢的也就越多,白露的小金库攒的就更多了。
这样的情况不光出现在王红玲这边,白卫国那边也同样逃不掉。刚到疆省,还没过几天好日子,白卫国就发现自己攒的钱全都丢了。明明家里有人,也没有任何陌生人进来,他藏钱的地方除了唐珍珍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丢了。
白卫国不是没有怀疑过唐珍珍,可唐珍珍知道钱丢了之后比他的反应还要大,甚至还动了胎气,后来俩人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白卫国也终于确认,钱丢真的跟唐珍珍无关。
后来他跟表叔借了些钱,因为他把自己的事情跟表叔说了,并表示以后定居疆省,给表叔养老。表叔对他做生意的事情很支持,不但借给他本钱,还给他介绍了不少在疆省做生意的老乡。
有了表叔的支持,白卫国的生意终于做起来了,白露也是很讲究持续发展的,羊毛想要一直薅,得给羊养肥长毛的时间,因此她并没有把白卫国借来的钱给薅走。
刚开始做生意时,白卫国很是吃了一番苦头,他还是有几分做生意的头脑和运道的,生意很快蒸蒸日上了。
几个月过去,他不但把借表叔的钱还了,还攒了一万多块钱,眼看着唐珍珍该生产了,他就想着把一万整钱给存上,剩下的一千多块钱留着备用,毕竟不管是去医院生孩子,还是生完孩子购买各种东西都是需要花钱的。
唐珍珍也很赞同他的想法,上回丢钱的事儿让她心有余悸,家里真的不敢再放太多钱了。于是白卫国揣着钱去了银行,准备把钱存上。等他到了银行,一摸兜,坏了,兜里啥也没有,明明半路上他还摸了摸,钱好好的还在兜里呢。为了今天存钱,他特意穿了一件有深兜的棉袄,半路蹿出去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儿,但是就是这么邪门,钱没了。
白露看着小系统带回来的印着伟人头像的百元纸币,笑的合不拢嘴:坐享其成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希望白卫国能给点儿力,多挣点儿钱,我和姐姐什么时候能买房就全靠他了。
欣赏完她让小系统装成自家老祖,把从白卫国这里收刮的一万,加上从王姥姥那里收来的三千五一起交给她姐。
放学回家的路上,白霜那叫一个高兴,蹬着自行车还不忘哼着歌。白露坐在后座上晃着小脚丫,笑眯眯问她:姐,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捡着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