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莨又道:“我怎知你是否骗我?给我一个可以信服你的理由。”筅北稳住情绪:“我不想因为某些人的恶,导致三界崩塌。三殿下,若您愿意出手阻止,我乐意去死。”
就这样吧,他和月笼纱这段情,永远也见不得光,反正仙帝藏庸终究会死,他先死一步也没关系。
“知道了。”棠莨掐断传音尺,很快作出反应。
独苏走到半路,突然接到成奇的传话:“太子殿下,这边有个紧急会议,陛下有话交待,请即刻赶到主殿。”
“去死!”独苏咒骂了一声,黑着脸无可奈何地折返,想想又狐疑地传召筅北:“你在哪里?”
筅北火速出现,颇惊讶:“殿下为何去而复返?”
独苏并不解释,拿过他的传音尺仔细检查一番,没发现任何问题,便换了漫不经心的样子:“随我去主殿。”
“是。”筅北恭敬跟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如释重负。
独苏斜睨一眼:“你高兴什么?”
筅北实诚地道:“为殿下及时更改主意,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伤亡而高兴。”
他表现得太过真实,独苏嗤笑一声,打消了怀疑。
筅北暗松一口气,他只能做到这里了,希望灵泽能快些结束治疗,少给月笼纱添麻烦。
到了主殿,一直等到独苏无比暴躁,会议才开始。
却不是仙帝亲自发话,而是棠莨传话:“陛下命我询问,灭天阁的相关事宜进行得如何了,各大世家闹得厉害。”
“还那样,谁不满意谁上!”独苏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缓兵之计。
他冷笑着敷衍了几句,气势汹汹地掐断传音尺,起身就走。
然而成奇也不是傻的,立刻微笑着跟上:“殿下有什么急事?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玄骊珠不说话,却也紧紧跟着。
“好啊。那就一起。”
独苏笑弯了眼,他想害灵泽,又怕殊华怪罪,送上门的背锅者,不要白不要。
朝暮崖下。
接连打发走几波刺探的修士,月笼纱累得直喘气。
云麓贴心地给她摆好蒲团和吃食:“歇歇气,伤口感觉怎么样?”
“还好,殊华给的大涅槃丹很有用。”
月笼纱情绪低落地探手去摸腹部的伤口,那是她的亲生母亲栖穂留下的。
她这一生,每一次,给她留下重伤的,都是栖穂。
先有将她卖给仙后炼丹,再有在星宿海用跗骨妖刀刺伤她,还有这次……
云麓看到她的动作,不免宽慰:“阿纱,或许栖穂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她的目标是殊华,并非是你,而且她当时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