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还带着两分戏谑,“落落真是好计谋,当朝国舅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宋知钰知晓,沈问之所以信任他,是因为这一年多以来调查过他所有底细,知道他表现中庸,迫不及待的想查应州惨案的真相,又敌视萧寒砚,所以才会加以利用。
“方才可骂尽兴了?是不是该好好补偿补偿我?”
内心“咯噔”一下,宋知钰想挣脱束缚,没想到越挣扎,环在腰间的手收得越紧。
腰间传来阵阵痒意。
“我是不是阉人,你还不清楚?”
宋知钰感觉动了两下,衣袖下的指尖轻轻蜷缩,慌忙想避开,却反被萧寒砚一手抓住两只手腕,禁锢在头顶。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充满黑沉沉的眸子,宋知钰霎时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萧寒砚来真的了!
宋知钰下意识想逃,被人一把按住腹部,“萧寒砚,你……”
“嘘——”萧寒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帐篷不隔音,沈问兴许还没走远。”
宋知钰瞬间没了动作,解释的话淹没在阵阵呜咽声中。
脚腕突然被人抓紧,萧寒砚在他脚底轻拍了一下。
“乖,腿并拢。”
第18章 何洵
帐篷外的山脚下有一处泉眼,整个营地的人用水都要经过此处,外面不时传来丫鬟小厮的调笑声,夹杂着山里飞禽走兽的叫声。
帐篷内的炭盆银丝炭已经全部燃尽,灰烬漂浮。
宋知钰身无一物却浑身滚烫,双颊通红,身体止不住的战栗。双腿难受得厉害,促使他听不见旁的声音。
抬眸便对上了一张餍足的脸,黑沉沉的眸子被情欲覆盖,嘴角露出几分促狭的笑意。
宋知钰恨得牙痒痒,直接张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血腥味儿在嘴里蔓延。
良久,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他松了口。
宋知钰累得不想动,任由萧寒砚拿了帕子替他擦拭身体,灼烧的痛感格外强烈,应当是磨破皮了。
脚腕倏地被人拉住,他直接抬脚踢了过去,“滚!”
萧寒砚声音微沉,“破皮了,别动,我给你上药。”
宋知钰不再挣扎,“怪谁?”
“怪我,怪我,我下次轻点儿。”萧寒砚好脾气的回应,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