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熟悉的岗位再找个铁饭碗……太难了。”
没法子,被逼到这份儿上,只能去试着做之前一直不怎么瞧得起的个体户了。
杨梦:“可他和我说话老走神。”
柳雁兰:“你工作上要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肯定也天天闹心走神听不进去别人说话。”
杨梦不服:“那他还不和我……不和我那什么!”
“他都不碰我,我都那么主动了他也不碰我,怪我误会他出轨吗?”
一个正常男人,不和老婆亲热,那留着热情要和谁亲热?
“还有他身上的衣服,白天出去的时候穿一身,大半夜回来我发现他身上又换了另一身。”
这搁谁谁不误会?
谁不得琢磨琢磨这衣服怎么换了,上哪换的,为什么好好的要从里到外的换衣服?
咋地,外边还有一个家啊?
杨梦翻起旧账来都停不下来:“还有他身上的香水味,他一个大老爷们脸都不抹,难不成还能特意给自己喷个香水?”
而且一闻就是女士香水啊!
“他不会是因为工作不顺这才上外边出轨的吧?”
杨梦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肯定是这样,妈你别因为他现在出了事就心疼他可劲儿的替他开脱。”
“有多少人遭遇低谷然后承受不住跑外边找温暖去,他要是心里没鬼,要只是卖东西,那我跟踪他的时候他绕路甩我干什么?”
“说不定就是甩掉我,他好去另一个家寻求温暖和慰藉去。”
柳雁兰:“你快得了,说话还一套一套的了,还温暖慰藉,那是你丈夫,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
“他能干出那么不是人的事儿吗?”
第378章 就这?就这?
“你说他不碰你,他现在压力这么大,要是还有闲心琢磨夫妻那点事儿,那才是心大、没出息!”
“还有衣服的事。”说到口干,柳雁兰喝了口水后摆摆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他换衣服、他衣服上有女士香水味,那是因为他现在就在那儿卖香水呢!”
“不知道从哪儿拿的货,然后专门去找打扮时髦的女同志兜售去。”
“卖香水,衣服上可不是得蹭上香水味?”
“他把香水放怀里,有时候香水洒了,味道太重又散不掉,他可不是得换一套衣服回家?”
“要不然被你闻到他还有好?”
这偶尔闻到一点味道,她女儿都能脑补出女婿外头有个品味不咋地的姘头。
要是闻到特别重的香水味,女儿不得闹翻了天?
柳雁兰无奈:“你刚才还说啥了?”
“对,还有你跟踪他结果被他绕路甩了。”
柳雁兰哭笑不得:“这事还真是有原因的。”
“别说你跟踪他被他绕路甩了,就连你婆婆还有你妈我跟踪他,都被甩了好几次。”
“他不是针对你,他是保险起见每次卖香水的时候都要特意绕远路和人接头去。”
“接头?”杨梦不明所以。
“对,就是接头,因为他卖的是假货。”
发现这事的时候,柳雁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又好气又好笑的。
“所以我说他不知道从哪儿进的货,全假的。”
“买他香水的女同志也都知道是假的,可香水这玩意儿只要味道大差不差,一般人谁分得出真假?”
“所以能花小钱,便宜买到别人看不出来是真是假的外国香水,这钱可有太多女同志愿意花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和徐丽芬每一次捉奸都能看见有女人给魏辉塞钱的原因。
不是吃软饭,魏辉是正经靠着卖假货挣钱呢。
只不过这钱挣的……到底不光彩。
包括每一次魏辉都敞开衣服,像是要把人搂怀里似的,那是因为香水就在他衣服里怀,好几个内兜里都装着不一样的香水,他在那儿挨个展示呢。
柳雁兰没好气:“卖假货,他可不是得小心谨慎点,怕被人抓,他可不是得七拐八拐地绕远道?”
杨梦:“……”出息。
看女儿不说话了,柳雁兰坐到女儿身边:“现在误会解开了吧?”
“我和你爸就说辉子不能干那么轻浮的事,他要是禁不住考验,说句不好听的,早在沈芷倒贴的时候他就对不起你了。”